孟青棠咽下嘴里的咖啡,正要开口,就听蓝倩说。
“孟女士,我们几年前见过的。”蓝倩语气难掩激动。
几年前?孟青棠仔细回想,记忆里似乎并没有她。
蓝倩道:“是在溪塘,当时我读高二,您还给我签名了呢。”
溪塘。
真是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骤然听人提及,记忆回溯,孟青棠一刹恍然。
蓝倩还在追问:“您还记得吗?”
孟青棠回神,答:“记得的。”
*
驻欧项目圆满结束,离开前办了一个沙龙,轻音乐伴奏,大家浅酌闲聊。
席间有人笑提:“竺音仪最近发布的那幅画我很喜欢,很有韵味,与几年前那幅《铃兰》异曲同工。”
话落屋里人声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继续。
开口那人意识到什么,不言语了。
金发女人,也就是fraya,冷嗤道:“good,合格的小偷,成功让人只记住她了。”
她朝孟青棠举杯:“棠,我支持你回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如果失败,我会嘲笑你的。”
众人不知孟青棠和竺音仪龃龉,没人接这话,孟青棠抬手和她干杯。
“不会让你失望。”
*
第二天一行人回国,孟青棠一早接到许岁宁发的消息,说来接她和方芸,下了飞机见到的却是两个人。
许岁宁身后跟着她男朋友,拽着男朋友去到方芸面前。
几人说要共进晚餐,邀孟青棠一起过去。这见家长的场面,孟青棠无心掺和,向几人告别。
路上接到fraya的电话,“棠,你一定要帮我,我男朋友的画展需要一个大腕儿镇场子,我相信你。”
她故作悲伤:“求求你了,棠,不要忘了我们这几年在欧洲流浪的经历。”
原本想着好好休息一下的孟青棠被撬动了,无奈道:“好了好了答应你,时间发我。”
“OK。”
fraya挂断电话,将时间地址发过来。
竟然是明天的画展,她都要怀疑fraya叫她过去临时凑数。
第二天孟青棠下午还是去了,孟知意女士对她不先到家的行为表示不满并进行谴责,孟青棠答应画展结束就回家。
fraya的男友是中国人,气质儒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两人握手,他道:“fraya说会叫别人来,没想到是孟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