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棠不意外地点点头:“我知道了,麻烦你跑一趟。”
律师瞅了眼孟青棠,临走前还是委婉提醒:“有黎总放话,京州的大多数律师怕是不敢碰这个案子。”即使薪酬丰厚。
律师还是说得太含蓄,岂止啊,十之八九的律师得知这是黎以泽放话不能碰的案子就退避三舍,其余一二胆子大有能力资源的大律想尝试一下,还没有碰面,就被黎以泽的人“敲打”,最后直接在电话里胡扯说什么家里煤气漏了不能来了。
知道对方在扯,但又有什么用呢,总不能逼着对方接。
孟青棠近几天都在见人,维权的事情没有丁点进程,始终没有结果。
手机一亮,是黎以泽发来消息。
【人呢?】
【我来接你。】
孟青棠当没看见,下一刻电话弹了进来,孟青棠带着气接通电话,话还没出口,听见许岁宁的声音。
“棠棠你在哪儿呢?”她气喘吁吁,声音难掩心焦。
孟青棠报了茶楼的位置,问许岁宁怎么了。许岁宁只嘱咐她别动,她马上过来。
许岁宁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看得出她是紧赶慢赶着过来的,乌发有些凌乱,坐下立马喝完叫好的茶。
孟青棠给她递过去纸巾,“慢点喝,发生什么了让你急成这样?”
许岁宁咽下口中的茶水,接过纸巾摆摆手:“我爸说黎以泽最近跟他大伯彻底掰了,现在黎氏各自为营,斗得如火如荼,我一想,那不是代表黎以泽的联姻吹了吗,可不就来找你。”
掰了?
孟青棠怔愣一瞬。
自那天在淳山苑大吵一架,黎以泽头两天没让她出来,之后她畅通无阻出来却处处碰壁,私以为黎以泽是想让她亲身感受一番他的手段好知难而退。
没想到,他这几天竟然是和他大伯摊牌了吗?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说很快,很快就会把一切处理好,原来这一次是真的。
许岁宁嘴巴不停:“怎么办怎么办,他肯定要过来找你的,棠棠你怎么想的,哎呀不管你怎么想,那个神经病肯定不会放手。”
捏着茶杯的手指动了下,茶水正温,孟青棠却觉得有些烫。
黎以泽这次没有骗她,可他们好像已经回不去了。
她将茶杯放下,瞧着氤氲而起的雾气,觉得他们就像这杯茶,给人它还滚烫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