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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也不关心我们棠棠。”
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孟青棠指尖一顿,抬眼和孟知意对视上。
孟知意瞥开视线看孟盈,无奈:“妈,哪有你这样偏心的。打小就培养我做生意,对青棠就没这要求,全力支持她画画。”
孟盈笑呵呵道:“那我不是支持出一个画家了。搞艺术好,我们家现在满是铜臭味,就缺个搞艺术的叫我们陶冶情操。”
孟知意弯唇,眉梢一挑:“没我的经济支持她能后顾无忧画画,我这还不算支持,条件有点严苛了。”
“反正之后也都是青棠的,等青棠赘一个,”孟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孟青棠,“棠棠现在有没有谈恋爱,我怎么都没听见你谈过男朋友。”
这话给孟青棠问住了,孟知意瞅了眼她,道:“你不是说你家棠棠还小,这就开始催了。待在家里好好的,干嘛非想不开去谈恋爱,自讨苦吃。”
孟盈成功被孟知意带偏:“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孟青棠和以前一样充当聆听者的角色,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四块,给孟盈和孟知意分了。
两人不约而同接过,润润嘴唇继续说。
苹果吃完人也累了,孟盈眼梢一斜,落在窗台上,惊讶,“哪儿来的海棠,开得这么好,这都快九月了,还有海棠花呢?”
孟知意跟着望过去,朝那边走了两步凑近看,“假花,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就说嘛,这个时节哪儿来的春海棠。”
孟青棠望着那抹绿意,呢喃道:“是啊,春天结束了。”
*
孟青棠出国的消息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未免黎以泽后续行动,孟青棠换了手机号,新号也只加了相近的几人。
换号前孟青棠有心和陈郁荆说一声,终究还是作罢。他们之间的口头合同在高考后就自动结束了,她好像没有理由再打扰他。
这是其一,还有就是,孟青棠记得陈郁荆说过的话。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再见面,我不会再放手。”
她无法面对来自弟弟的感情,也许现在他已经算不上弟弟。逃避可耻,但有用,见面固然值得欣喜,之后又该如何收场。
这里是京州,难道要在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