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还要去咖啡厅兼职。
咖啡厅正好是离别墅近一些孟青棠常来的那家,陈郁荆穿着工服擦那面落地窗前的桌位,视线偶尔一瞥,能看见玻璃外人行道上的梧桐树。
去年他来接孟青棠,就撑着伞站在树冠下,目光看着坐在玻璃窗的孟青棠。现在在里面的人是他,她却不在。
但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见面。
陈郁荆时时刻刻为这件事准备着,努力着,期待着。
今天七点半下班,到出租屋将近九点。
老旧的筒子楼,院里是跑闹大笑的小孩,绑在一楼房檐两头的铁丝横贯院子,不知谁家的萝卜干混在挂着的衣服里。
走进楼道,路过那家经常吵得不可开交的屋子,穿过弥漫的油烟味,陈郁荆走到那扇褪漆生锈的门前,钥匙还没掏出来,就听里面传来一声砰的响声。
陈郁荆动作一顿,若无其事继续开门。
逼仄的房间里,周让从单人床上跌下来,捂着屁股在地上哀嚎,看见陈郁荆他立马控诉:“不是,你就不能买个大点的床吗,老子身高一米八,根本躺不下,摔死我了。”
陈郁荆关上门,淡淡:“不是我买的,这是房子里本来就有的,跟房东说了声就直接用了。”
周让简直不能理解:“不是你图什么,好好的房子不住跑到这破地方,实在不行你去我家吧,我家宽敞有你住的地方。”
陈郁荆没理他,走到房间唯一的桌子前,拿起仔细放着的画板坐回沙发,垂眸。
周让拍拍屁股,勾了把椅子坐下,“我说,你不会在想这样就是独立,能有追孟青棠的资格吧?”
陈郁荆摩挲画沿的手指停下。
“……”周让瞠目:“不是大哥,你还真这么想啊。拜托,那可是孟青棠,我们跟其他人相比,跟那个黎以泽相比,也就是占点年龄的优势了,仅仅靠这些比不过啊。”
陈郁荆掀眼看他:“我们?”
“你,你你你行了吧。”
陈郁荆敛下眸:“我不急。”
他和孟青棠还有很多时间,只等他们见面。
周让啧了声,又想起一件事,问道:“说起来你报的是什么专业啊,数学还是物理,不对不对,应该是计算机,这个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