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青棠心立刻提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他提出下来聊时同意。
孟青棠斟酌言辞:“我外婆的病多谢你费心。”
黎以泽手肘支在方向盘,歪头看她:“小海棠,我不喜欢你的说话语气。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们之间不要出现这两个字。”
他的语气亲昵柔和,如同对待情人的絮语。
自两人分手后,两人少有和平时候,孟青棠不想回忆起两人的关系,伴随着的是歇斯底里,然而此刻还是没忍住开口。
“那是以前的事,黎以泽,我们都在朝前走。”
堆砌起来的虚假和谐瞬间倒塌,露出原本的断壁残垣。
静了片刻,黎以泽出声:“我等了你一年,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你不想听难道问题就解决了吗。黎以泽,够了,真的够了,我们纠缠了这么久,应该有个了断了,这次的事情我谢谢你,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她顿了下,“我们就这样吧。”
争吵,气愤,无力,这是现在的他们。
这段关系将两人困在囚牢里,疲累不堪又没有解法,孟青棠是真的不想再继续了。
一年前的分手是狠下心的决断,她逼迫自己砍断这份感情。断尾很痛,但一切总会过去。
在溪塘见到他时,她强装镇静,心里一片苦涩。
那一段时间迷蒙的睡梦里,她与他的初见像是播放电影般一遍遍在脑海播放,她像一个沉迷剧情的瘾君子,在所有人不知道的地方透支着自己。
黎以泽呢?
他想必也是不好受的。
将现实因素放在一边,在这一趟你争我吵的撕咬里,他对她或许还有情,但她对他的爱已经消磨殆尽,更何况现实因素抛不开。
所以,就这样吧。
孟青棠说罢,车厢里安静许久。
黎以泽突然轻笑一声,手搭上方向盘,踩下油门发动车子。
黑色的车影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强劲的后坐力让孟青棠背部牢牢贴在靠背。
引擎声、风声和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嗡鸣在脑海,孟青棠提高音量:“黎以泽!”
黎以泽直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