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里是沉默的人,太过安静的气氛里,能听见外面的雨声。罐子外面在下雨,里面也是。
孟青棠无法再直视他,偏头,敛下眸。
有温热流转在眼眶边沿,有些灼烫。
她想,那碗姜汤确实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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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再开口,他们在沙发坐了很久。
时针指向十一,已经很晚了。
孟青棠率先起身,看了眼陈郁荆,话在嘴里转了圈,最后只有两个字:“晚安。”
陈郁荆抬眼,漆黑眼眸一如初见深邃,勾了勾唇,道:“晚安,姐姐。”
房间,孟青棠坐在床沿,指尖悬停在手机屏幕上方。
手机界面在相册,照片是陈郁荆画的那幅画。
她垂眸看着那幅画,指尖从删除键移开,摁下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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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意遣秘书秦楠过来,得知她们快要到达,孟青棠带着陈郁荆出门在台阶上等。
房车驶入院子,见打扮干练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孟青棠往下走了两步,正要开口问候,余光瞥见车里下来的另一个人,话语卡在喉咙里。
女人眼眸明亮,狐狸眼,微微翘起的眼尾透着风情。她波浪般的卷发披着,红裙皮靴,如一团火灼到人眼底,点亮沉闷的雨季。
孟青棠不可置信道:“你怎么来了?”
许岁宁看到她唇角扬起,哒哒哒跑上台阶,将伞一歪,把孟青棠抱了个满怀,“啊啊啊棠棠我好想你啊。”
下巴抵在孟青棠肩上蹭蹭,许岁宁抬头,眨眨眼:“铛铛铛铛,见到我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他乡遇故知,孟青棠近几日沉闷的心绪被挥散,忍不住勾唇:“来得这么突然,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许岁宁哼哼:“告诉你了还算什么惊喜。”她歪歪头,打量孟青棠身后站着的陈郁荆,眼睛一亮:“这就是弟弟吧!”
狭长眼,高挺鼻,斜眉薄唇,清隽冷峻。
饶是“见多识广”的许岁宁,也忍不住赞叹:“弟弟挺会长啊。”
陈郁荆礼貌打招呼:“岁宁姐。”
帅得咄咄逼人的长相,偏偏语气乖巧,许岁宁感觉心被击中了,拉着孟青棠的手紧了紧,凑近她低声:“我去,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又乖又帅的弟弟,我也要去捡一个。”
乖?
孟青棠牵了下唇,不置可否。
秦楠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