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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这趟去得有点久,少说二十分钟。
林姨放下碗筷后等着切蛋糕,中途接了个电话,说她外甥女来溪塘了,叫孟青棠他们记得给她留块蛋糕,背着包出了门。
林姨的外甥女,两年不见,孟青棠还记得她的模样。
她对陈郁荆的帮助可不小,当得上一句恩师。既然人来溪塘了,找个机会带陈郁荆见见才好。
正想着,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孟青棠抬眸,视线被陈郁荆怀里的一大束青色海棠攫住。
在她惊讶的眼神中,陈郁荆站到她面前。
孟青棠打量他的神情:“喝醉了?”
“姐姐。”他盯着孟青棠,轻声吐字,将手里的海棠递过去。
孟青棠垂目。
这海棠做工并不陌生,记忆里,刚到溪塘的少年也曾这样递给她一束。
不用问,这是他亲手做的。
孟青棠弯唇:“今天是你生日,怎么反倒送我礼物?”
喝醉了的他整个人呆呆的,眼睫往下一垂,十足乖怜。孟青棠望着他有些朦胧的双目,心软下一块。
她接过海棠,问陈郁荆:“什么时候做的?”
坐回去的周让心惊肉跳,忙搁下装模作样的筷子,拽着陈郁荆摁在椅子上,干笑:“阿荆你这酒量不行啊,这么差劲。”
听见这话,孟青棠点头认同:“确实。”
“你们以后出门得注意些,别多喝。”
见话头转开,周让心下一松,坐回去给自己倒了杯酒:“别担心青棠姐,我酒量可比阿荆好多了。”
“这酒度数不低,你——”
话没说完,就见周让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孟青棠失语。
陈郁荆坐在她身侧,伸手,轻轻扯了扯孟青棠袖口。
孟青棠偏头。
他点漆的眸子蒙了一层薄薄的雾,睫毛颤动,挺立的鼻子下,薄唇轻轻抿了抿。
他就这样看着她,也不说话。
想起他上次醉酒情态,孟青棠起了逗弄心思。
浅色的瞳仁盛着柔光,微勾的唇角却将心思展露无遗,她轻声问:“还想喝吗?”
既然已经醉了,那就直接试出他的极限在哪。
清醒状态下的陈郁荆都极难拒绝孟青棠,更遑论意识迷蒙时。
攥着她袖口的手指收紧,陈郁荆喉咙里发出一个嗯声。
好乖。
有一瞬间,孟青棠又想去摸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