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瞥,她注意到他的安全带还系上,倾身过去。
手刚碰到安全带,他的脑袋转了过来,眼中蒙着一层雾气,透着迷蒙,说不出的乖软。
“姐姐。”他盯着她,轻轻喊。
孟青棠眼睫一颤。
因着倾身的姿势,她一手握着安全带,一手撑在靠背,几乎是覆在他身体上方。
他仰着头,呼吸间温热的鼻息扫过她的面颊,染得脸颊烫起来。
孟青棠垂眸,扣上安全带,道:“看来醉得不轻。”
收手时,一只微凉的手捉住她的伶仃腕骨,孟青棠抬眼。
陈郁荆望着她,眼神雾蒙蒙的,轻轻慢慢说:“姐姐来接我了。”
孟青棠耐心:“嗯,我来接你了。”
“姐姐把我从花池接回来的。”
孟青棠笑:“是,把你从花池接回来的。”
陈郁荆看她笑,也弯唇,捉着她的手放在他脑袋上,眸子星亮:“所以,我是姐姐的。”
手下的触感毛绒温软,孟青棠微讶,失笑道:“哪来的歪理,你是你自己的。”
“好啦,小醉鬼,还让不让我开车了。”
跟小醉鬼是讲不了道理的,他没放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重复:“我是姐姐的。”
像撒娇,像耍无赖,像胡搅蛮缠,少年一字一字咬出来,却莫名认真。
孟青棠另只手拿过中控的手机,单手打字,让林姨提前准备醒酒汤。
抬眼,她安抚般道:“是是是,所以先松手,跟我回家?”
他看她两秒,心满意足般松手。
孟青棠坐回去,心想陈郁荆性格这么乖,进入大学,乃至以后进入社会,会不会吃亏?
车驶入院子,林姨出来,帮着将人扶进去。
孟盈坐在沙发,一阵咳嗽声方停,抬眼看过来,哑声问:“这孩子,怎么喝了这么多?”
让陈郁荆靠在沙发,林姨去厨房盛醒酒汤。
孟青棠端起孟盈面前的茶杯,手掌试了下温度,换了水重新端过来。
“外婆,您别骗我,您这几天是不是咳嗽得厉害?”
孟盈接过她端来的新茶,轻啜一口,道:“是有点,这几天升温太快,老太太年纪大了,真是受不住这变戏法似的天儿了。”
孟青棠抿唇:“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傻孩子,”孟盈将茶杯放下,道,“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