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荆调整好面部表情，扯出一个笑，打开门：“姐。”
孟青棠看着他，开门见山：“不开心？”
没料到她如此直接，陈郁荆脸上的笑维持不住。
半晌，陈郁荆眼睫覆下，眼底的颓靡展露无遗。他动了动唇，嗓音有些嘶哑：“没有。”
“因为成绩？”
这回陈郁荆低低嗯了声。
孟青棠并无长袖善舞的能力，也没有和弟弟妹妹相处的经验，看着面前的少年，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安慰的话。
斟酌好言辞，孟青棠倏地灵光一闪，临了改了话头：“你……想吃糖吗？”
陈郁荆掀起眼皮望她。
“薄荷糖，樱花白桃味的。”孟青棠说。
两人都知道孟青棠说的是什么。
她想哄他。
就像那天他哄她一样。
*
口里含着孟青棠给的糖，陈郁荆听孟青棠的话，将英语试卷翻出来递给她。
孟青棠垂目扫过，“123，是有点偏科，不过听力和之前相比进步很大，听力再高一点，作文分再提提，期末上135不是问题。”
窗外的广玉兰枝叶被雨水洗的匀净发亮，玻璃沾了水滴，倒映着坐在书桌前的两个人影。
陈郁荆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姐姐，你英语很厉害吧，外婆之前说你在伦敦念过书。”
被少年略带仰慕的目光注视，孟青棠心底蹦出来一点小小的得意，她道：“没出国之前，我英语也是经常满分。”
果不其然，陈郁荆脸上的仰慕愈深，“好厉害。”
孟青棠压制自己上扬的唇角，“你多练习也可以。”
陈郁荆点头，又道：“姐姐，这次作文的思路我理不太顺，你能帮我看看吗？”
孟青棠看了眼，捏着笔扯了本子过来，五六分钟后，她将写出的作文递给陈郁荆。
雅思8.5的水平，一篇中学作文自然不在话下。
陈郁荆的目光落在她漂亮美观的字迹，一行行读过去，一时间没能移开眼。他突然抬眸，认真问：“我以后有问题能向你请教吗？”
孟青棠：“我不在画室的时候你可以过来问我。”
陈郁荆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姐姐，期末我一定能靠近年级前六十。”
孟青棠从没怀疑过他的努力和实力，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于是道：“加油。”
*
自那天起，孟青棠的时间被画画和给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