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什么呢?”孟青棠看见他一副藏着掖着的样子,不由问道。
陈郁荆垂下眼帘,乌黑额发搭在挺立的眉骨,让他看起来有些乖巧:“我们学校最近挺流行这个的。”
背后的手伸过来,两手捧着一束樱花。淡粉的瓣,青翠的叶,映着几点荧光,如同春棠沾露,栩栩如生。
“送我的吗?”
“嗯。”
“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我看我们学校很多人喜欢这个,你应该也会喜欢,”他顿了顿,掀唇道,“这花养不死。”
孟青棠一愣,垂眸看着他手里的花,道:“谢谢。”
她接过樱花,发现这花做的实在精细,淡粉偏白的颜色,花瓣叶片上纹理清晰可见,若是隔得远些,怕是看不出这是假花。
孟青棠将花搁在桌上,对他道:“厨房里熬了姜汤,你淋了雨,去盛碗喝了免得感冒。”
少年唇畔泛着笑,闻言应好。
孟青棠去找了个花瓶,回来的时候陈郁荆正坐在沙发喝姜汤。孟青棠视线随意瞥过,去拿樱花手一顿。
“手怎么回事?”
少年修长如玉的指节上一块豌豆大小的疤痕,皮肉烫红,肌肤略微黢黑,像是被什么灼伤的。
陈郁荆放下碗,垂手,扯着袖子往里缩了缩指头。
孟青棠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抬起,将衣袖捋上去,握着那只手。
左手食指指侧,被烫伤的痕迹明显,疤痕嵌在骨感修长的手指上。
孟青棠抿唇,神色有些冷:“怎么弄的?”
他眼神定在握着自己的纤白指尖,并不言语。
孟青棠忽然福至心灵,“这海棠,是你自己做的?”
陈郁荆眨了眨眼,点头。
因他受伤凝聚起的一团气无处发泄,孟青棠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陈郁荆坐着,注视着女人的背影离开,指尖不安地蜷了蜷。
他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少年两手相扣搭在大腿,弓腰垂头,像霜打了的白菜,蔫蔫儿的。
孟青棠走过来,将医药箱搁置在茶几,轻微的声响唤回少年的神思,他松手坐直,抬头看她,眸底有难安。
“姐姐。”舌尖抵齿,他缓缓道,“你生气了吗?”
“没有。”
他不说话了,眼睫颤了下,半晌,抬手,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