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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情很好。”
陈郁荆瞧她的神色,试探:“是因为那盆常青藤。”
孟青棠:“是因为我养什么死什么。”
女人语气冷硬,陈郁荆噤声。
车停在洋楼外,孟青棠解开安全带,见陈郁荆手插在兜里,没有下车的意思,出声:“到了。”
她伸手去开车门,指尖刚搭在内拉手,听见少年的声音。
“姐姐。”
很轻的一声,如果是在外面,落在风里就散了。
孟青棠转头,眼神在他脸上扫一圈,看他犹豫纠结的脸色,疑心是不是自己差劲儿的脸色吓到了这个初来乍到的少年。
她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平静,绷了一路的神经松缓,撑着的腰身骤然松懈,隐隐发酸。
孟青棠无声轻叹口气,软下声音道:“怎么了?”
少年兜里的手指动了动,缓缓伸出,孟青棠垂眸,一颗糖静静躺在他掌心。
粉白的薄荷糖,白色磨砂的包装。
是她之前给他的那款。
“吃颗糖吗?”
他语速轻缓,声音清泠泠的,像一滴冰泉滴入沉闷的车厢。
他看她的眼里些许不安,仿佛是不确定、不知道这个做法对不对,笨拙的表达他的亲近,想要安慰她。
孟青棠心里堆积的郁气,在他的眼眸对上时,莫名就散了。
她捏起那块糖,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哄小孩?”
“没有,”他摇头,顿了几秒,又认真说,“哄姐姐。”
樱花白桃的清甜在口腔蔓延,孟青棠承认自己有被哄好。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薄荷糖还有这种神奇的功效。
“我不开心,不是因为盆栽。”
可能是气氛静谧适合谈心,可能是将一些事压在心里太久,也可能是因为含着的糖,孟青棠有了倾诉的欲望,对身边的人。
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目光悠悠落在前方,沉默了会儿,像是在回想。
坐在一侧的陈郁荆没有说话,这时也不需要说话。
静谧中,孟青棠缓缓开口:“有一个人,他很讨厌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