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完毕。
“都退后!我点了!”张小军划了一根火柴,凑近引线。
“嗤——”引线燃了,火花四溅。
张小军赶紧往后跳,鞭炮“啪”的一声炸了,声音清脆,在空地上回荡。
“好!”一群小孩拍手叫好,又蹦又跳。
张小宝也点了一颗,“啪”,又一声。几个小孩轮流点,你一颗我一颗,炸得满地红纸屑。
张晓峰看着他们,笑了。
“晓峰,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陆青雪问。
“肯定的啊。”张晓峰说,想起了原身的记忆,“以前每年过年,我都来这里捡哑炮。捡到了就跟宝贝似的,揣在兜里都舍不得放,回家还要藏到枕头底下。”
“那现在还想放不?”
“哎,人大了,就少了这些兴致了。不过偶尔放一下还是可以的。”张晓峰笑了,又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张小军,“小军,再去买两挂,玩就玩个够。”
张小军接过钱,跑得飞快,一会儿又买了回来。
这回鞭炮更多了,一群小孩放得更欢了。有的把鞭炮插在没化完的积雪里炸,雪被炸得飞起来;有的把鞭炮塞在石头缝里炸,石头都被震得跳起来;有的把鞭炮在手上点燃直接扔到空中炸,“啪”的一声,纸屑飘下来。
张晓峰看着看着,心里痒痒的。
“青雪,你站远点,别被崩着。”他说,走过去从张小军手里拿了几颗鞭炮。
他找了一堆牛粪,蹲下来,把一颗鞭炮插进牛粪里,只露出引线。划了火柴,点上,转身就跑。
“啪!”
牛粪被炸得四散飞溅,溅了旁边一个小孩一身。
“哈哈哈哈!”张晓峰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出来了。
那小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牛粪,抹了一下脸,脸上糊了一块。但没哭——这年代的孩子可不娇气。不过回去后绝对要被揍得妈娘哭。
陆青雪站在远处,看着张晓峰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也跟着笑了。
“哥,你这也太坏了点吧。”张小军笑着说,也蹲下来,找了一堆牛粪,插上鞭炮。
“啪!”又一声,牛粪飞溅。
一群小孩围着牛粪堆,你一颗我一颗,炸得不亦乐乎。有的炸得准,牛粪飞得老高;有的炸得不准,引线烧完了没响,成了哑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