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的火堆烧得正旺,火苗蹿得老高,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跟白天似的。那些人抬着野猪,从林子里钻出来,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脸上被树枝刮出道道红印子。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走路带风,脚步轻快得很。
“张护林员!”打头的一个工人喊道,声音里透着兴奋,老远就听见了,“路上的都弄回来了!一共十四头!八头大的,六头小点的!”
张晓峰迎上去,看了看那十几头野猪。八头大的每头估摸着两百来斤。六头小的也有八十到一百斤。路上打的这些零零碎碎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两千斤了。
刘副厂长也凑过来,围着那堆野猪转了一圈,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这可真是大丰收啊!其他单位今年肯定得羡慕死我们!”他蹲下来拍了拍一头大野猪的脊背,肉乎乎的,手感扎实,“今年这年过得啊,太有面子了!”
张晓峰没说话,蹲下来开始处理那些野猪。
掏出猎刀,一刀划开野猪的肚子,“噗嗤”一声,内脏哗啦涌出来,带着一股腥臊气。
张晓峰伸手进去,把心、肝、脾、肾一样一样掏出来,放进旁边的背篓里——背篓里还放着先前处理营地这里野猪的内脏,这几样张晓峰让人留下用背篓装着。猪肚也掏出来,翻过来,把里头的东西倒干净,在草地上蹭了蹭,也扔进背篓。
“晓峰,你这是干啥?”王爱国蹲在旁边看,一脸不解,歪着头。
“这些东西我有用。”张晓峰头也不抬,手上不停,“拿回去喂狗。墨墨和黑虎可能吃了,别看这么多,那两货吃不到两个月,还得搭配点狗粮才能撑这么久。”
王爱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拍了拍大腿。
“你家的狗,真的吃得比人都好。这年头,人还吃不上肉呢,你家狗倒是顿顿荤腥。”
张晓峰没接话,继续掏。动作麻利,一刀下去,手一伸,一掏,一气呵成。
旁边几个工人也学着他的样子,帮忙处理那些野猪。开膛破肚,掏内脏。心肝脾肾和猪肚,都放进那两个大背篓里。其余的肠子、猪肺这些,扔到一边,一会儿埋了。
人多忙活了一个小时后,所有野猪都处理完了。
那两个背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
“乖乖。”王爱国拎了拎那两背篓,龇牙咧嘴,脸都憋红了,“这怕得有好一两百斤了吧?”
张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