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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大走到坝子上,气喘吁吁地站住。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神色焦急得很,眼睛里全是慌乱。
“张……张护林员……”他喘着粗气,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出……出事了……”
张晓峰看着他,没急着让进屋。
“出啥事了?”
牛老大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他抬起头,看着张晓峰,嘴唇动了动,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张晓峰声音不高,但不容拒绝。
牛老大深吸一口气。
“张护林员,我们村里……”
张晓峰眉头皱得更紧了。
“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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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了灶屋,牛老大往灰篓边一蹲,急忙伸手烤火。他的手冻得通红,指头都伸不直了。烤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开口说话。
“张护林员,这几天我们村里不知道来了什么家伙,把全大队都闹得人心惶惶的。”
张晓峰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陆青雪坐在旁边,抓着张晓峰的袖子。
牛老大接着讲起来。
“前些天,先是村东头的王老五家,丢了一只鸡。本来是准备留着过年杀的。以为是跑丢了,还去山里找过,没找着。后来也就没当回事,想着可能是黄鼠狼叼走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第二天,村西头的李老四家,又丢了一只鸭子。这回大家觉着不对了。可也只以为是哪个强盗儿趁着入冬要过年了,家里都开始备过冬的物资,出来搞事情。村里人还说今年贼娃子多,让各家各户把鸡鸭关严实点。”
牛老大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可谁知道,昨晚上,大队的牛圈出事了。”
张晓峰心里一紧。
“哦?”
牛老大脸色更难看了,眼睛里的恐惧遮都遮不住。
“圈里那头大水牛,腿上被咬了好大一道口子,血糊糊的。那头三个月大的小牛崽……不见了。”
“不见了?”张晓峰追问。
“不见了。”牛老大点点头,声音发颤,“地上全是血,拖了好长一道印子。顺着印子找,找到村后头,进了山,就没影了。”
张晓峰沉默了一会儿。
“看清楚是啥东西干的没?”
牛老大摇摇头,使劲摇头。
“没人看见。夜里头,啥也看不见。只听牛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