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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水性这么好,”云筝又问,“什么样的船?是轮船还是竹筏小船?”
“游艇。”
果然,贫穷限制了想象。
温泽愈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开始讲起了“我在霁城当少爷的日子”。
“从小到大就没住过这么破的房子,花园那么小,隔音也不好,人又多又吵,最难的是洗澡,没有淋浴的痛苦你应该知道。”
云筝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还搁这搞上说唱了。
温泽愈甩了甩身上的水:“还有,衣服品质也不行,繁琐不说又不合身,家里新一季定制的衣服还没穿,我就先穿了。”
云筝挠了挠耳朵。
温泽愈摇头又叹气:“出行是个大问题,要知道我每个月都要出国去玩,我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待一个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