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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爹说的,他每次押送御瓷回来,都会跟我聊聊汴京的风土人情。”
“听说令尊是个谨小慎微之人,聊风土人情也会讲到朝廷?”祁玉川低头扣好药罐盖子,佯装无意地问。
“耳听为虚,那老头要是小心谨慎怎么会因为护送御瓷不力而一命呜呼呢。”云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完,火速把鞋袜穿好。
祁玉川先前只是觉得云筝伶俐,与众不同,没想过她刚到汴京竟能把自己当前的处境看得一清二楚,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她说话那神情也不像是刚知道的,倒有一种见怪不怪的漠然。
云筝怕他继续问个不停,先发制人地另起了话题:“听闻樊楼顶层可俯瞰皇宫大内,是真的吗?祁大将军什么时候带我去涨涨见识?”
祁玉川:“这也是令尊讲的?”
云筝:“……”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咳,汴京人人都这么说。”
正想着重新找个话题,祁玉川忽然一脸认真问道:“云姑娘方才一语中的,只是我苦思良久寻不到解法,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云筝:“朝堂之事我哪里懂,我每时每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我爹的那些白瓷卖出去,这事真帮不了。”
“刚才不是还让我尽管开口,怎么转眼间就不认了呢?”
“随口一说的客套话你也当真?我可没那实力啊。”
“我觉得你有。”
本不该继续纠缠不放,可他实在忍不住,像是要迫切地证明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证明什么。
而云筝,确实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如果不是怕他理解不了,要多费口舌,早都直言相告了——姐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种事,云筝上班的时候没少见,她有个万能的解决方案——拉群。
她对祁玉川说道:
“那些人推来推去,无非就是两个原因,怕担责,不想多活,”她给自己倒了口水,喝完继续说,“俗话讲,见面三分情,你把那几个老头聚到一起,最好是聚到赵官家眼前,把需求摊开,要哪些人配合做什么说给那位官家,他听不听不重要,在现场喘口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