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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川:“无事,你来玩一次也值。”
云筝身子往前一倾,语气幽微:“那你的温妹妹同意吗?”
祁玉川:“你来这不用任何人同意。”
他的手搭在药箱里,指间之下,原本规整有序,无论是按颜色还是按大小都整整齐齐,排排站的药瓶们,此刻被他收拾完,四仰八叉地聚集在一起,好像准备跑路一般。
其实云筝心里没比那些瓶瓶罐罐好到哪去。
乱得很。
以她此时此刻的腿脚,爬回去都比走回去快,但不管怎么回这两种方法都太不优雅了,可是如果像刚刚那样被祁玉川一路抱着回去,被汴河两岸的人瞧见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从将军府回去还是有些距离的,说点什么话题好呢?他小时候的汴京城是什么样?如今都有了哪些变化?汴河的水那样清,如果她和温姑娘同时掉进去,他先救谁?靠得那样近,呼吸犹在咫尺,会不会在某个瞬间他的耳朵又红起来……
和风卷着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落在眼里,像空气一样透明。
“云筝,到了。”
祁玉川站在马车前,伸着手准备扶她。
借言大人外甥女的光,乘了一回温家的马车。
一路上云筝的视线都在窗外,祁玉川以为她在欣赏汴河两岸的风景,根本想不到她脑子里演了一路的连续剧。
望着他递过来的手,云筝一拍脑门,心里暗骂自己:喝多了吧你。
祁玉川把她交给春潭之后没多久就走了,他还得去三司和那些老头们商量军粮兵器的运输事宜。
云筝被春潭扶着坐在柜台后面的木椅上,店铺里,五个开间的柜子全部摆放整齐,目光所及光洁如新,只等货品上架,开门大吉。
“春潭,真是辛苦你们俩了,等咱赚了第一桶金,我带你们去樊楼搓一顿。”
春潭温柔一笑:“你还是先给咱们店起个名字吧。”
上午逛的那几家稍有规模的店铺不是叫张氏瓷行就是叫李家瓷铺,作为一个从小被各路广告和营销砸到大的现代人,坚决不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