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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道,“是比大人好听多了。”
    云筝:“我可不是你的温妹妹。”
    忽然之间,她好像明白了温小姐的那句话——
    “现在是,以后就不是了。”
    友情,爱情,亲情。
    挺好。
    天气忽然变得闷闷的,似乎有下雨的兆头。刚才迫切地想在这休息,此刻忽然又迫切地想离开。
    刚要走,一下想起来意,云筝忙回头找那个木盒,这一脚,起步太快,脚尖被那块翘角的青砖绊了一下,膝盖猝不及防地磕在了地上。
    祁玉川赶忙来搀扶,结果越是用力云筝越是站不住,直直跪下去的膝盖倒没什么,脚踝却撕心裂肺地痛起来。
    “还能走吗?”祁玉川问。
    云筝:“能行。”
    刚说完,痛得忍不住皱眉。
    顷刻间,身体一飘,整个人被横抱起来。像急刹车时下意识去够扶手一样,她环住了祁玉川的脖子。
    “大人,我给你带的东西还在那边……”
    “我一会儿来取。”
    出了湖心亭,跨过一座小木栈桥,穿过一个庭院,又途径一片茂林修竹之地,云筝既无心赏景,目光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落在面前这张脸上,索性闭了眼睛。
    祁玉川以为她痛得要晕过,加快了脚步,不知不觉,她环住他的手也跟着收紧了些。
    转眼间,进了书房。
    云筝被他轻轻放在窗前的木榻上。
    窗外所剩不多的阳光一拥而进,在地上勾勒出祁玉川的身影。
    依旧是放在书架上的药箱,祁玉川端过来,蹲在木榻前,看着云筝的脚腕问道:“我可以拆你的鞋袜吗?要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整条腿痛得发麻,她此刻什么也顾及不来,胡乱地点了点头。
    祁玉川征战沙场多年,见过的伤和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脱去铠甲能顶半个医者大夫,像脱臼那种情况,他往往眼睛不眨一下就给接上了。
    云筝的脚腕又红又肿,他试着往不同的方向轻轻掰动了几下,视线里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抬头一看,连成串的眼泪正噼里啪啦地掉出来。
    心乱如麻,有些不敢下手。
    片刻,他问道:“云筝,你知道汴京最好吃的酒楼在哪吗?”
    “……是樊楼吗?”
    “一会儿带你去吃好不好?”
    “我都这样了,怎么……啊!”
    言语间,不知道祁玉川怎么操作的,只感觉一阵剧痛,直接麻到了牙根,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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