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他的小孙子大老远冲过来,直接扑到祁玉川怀里,撒娇:“哥哥,哥哥,陪我去玩剑吧。”
他又想陪云筝,又怕没给小孩哄高兴惹得姜师傅早早送客,迟疑半天,后悔刚刚让宗炘回了官窑。
茶杯见底,云筝心里隐隐多了一股暖气,等祁玉川被小孩牵着手给拉走后,又精气神儿满满地跟姜师傅讨教起来。
这边云筝学揉泥的手法学得聚精会神,那边一大一小耍剑耍得热火朝天,直到傍晚两人要回城中时,小院才安静下来。
“哥哥,你明天还来吗?”那小孩被他爷爷拉着衣领,对将要上马的祁玉川问道。
他走过去揉了揉那孩子头顶:“明天你爷爷当值,下次有时间我再来陪你玩,好不好?”
那小孩乖觉地点点头,等马蹄声渐远,才仰头跟他爷爷说了句:“要是能天天跟祁哥哥练剑就好了。”
姜师傅一笑,领他进了门:“送你去军营待两天就老实喽。”
木门一合,夜幕垂落。
城东的街道夜晚比白日热闹许多,两边店铺都亮起了夜灯,一眼望去,高矮错落,绚烂通明,各家酒肆二楼窗边都坐满了人,伴着高谈阔论之声一张花笺从某个窗间飘下,悠悠落到一个街边小摊的顶棚上,周围一圈蹦跳嬉闹的孩童等着吃糖人,拎着酒壶的路人顺手拾起花笺,与赤马擦身而过,云筝侧目,隐约是阙词,未看清字迹,却从风中闻到了丝丝酒香。
汝州如此,不知道汴京如何,真想去那繁华盛景游历一番。
身后的祁玉川忽然扯了下缰绳,赤马在一家酒楼前停住脚。
云筝回头看他:“怎么不走了?”
“想不想吃盏蒸羊排?”祁玉川在她耳边问。
顿时,云筝眼睛亮闪闪地眨了眨,他没忍住一笑,翻身下马。脚刚落地,手就伸了过来,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冷了要加衣,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
酒楼门口迎客的瞭高儿眼力极好,忙跑过来牵马,可也不知怎的赤马敦实有力地扎在那一动不动,使了半天劲还被反拽了个趔趄,祁玉川见状摆摆手,亲自过去牵起缰绳,赤马才挪了金脚。
真是个王子命。
祁玉川被瞭高儿引着把马安顿在了酒楼后院,再回来时,酒楼门前却没有云筝的踪影。
想着可能是等不及先进去了,于是赶忙往门里走,另一个瞭高儿站在门口刚送了客,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