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不解:“还有?还有什么?”
祁玉川:“夜行衣。”
“夜行衣我早就放回去了……”云筝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便反应过来,心虚的眼神撞到祁玉川时,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不可名状的狡黠。
宗炘这个叛徒!当初说好不告诉祁玉川的。可转念一想,他本来就是祁玉川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帮她呢?
当时真是脑子抽了。
她悔不当初,没忍住道:“我跟你说,宗炘这个人,诚信欠佳。”
墙那边的宗炘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其实当初本就是祁玉川先发现的她们,因为被旁的事绊住了脚,才让宗炘去解的围。
“在叫我吗?”一个声音传来。
视线越过祁玉川,云筝看见树上蹲着一个人,忙喊道:“谁让你爬树的?”
宗炘:“你平常不就这样吗?”
“那是我家的树,我想爬就爬,你凭什么?”就着对宗炘信任的崩塌,云筝没好气道。
“谁让你家的树长到我们家了。”宗炘反驳。
宗炘这人,平时像模像样的,很少这般嬉皮笑脸,云筝还以为他是来挑事的,结果很快听见宗炘在树上喊道:“大人,长寿面做好了。”
他故意扯着嗓子喊,让云筝听个一清二楚。
“长寿?”云筝看向祁玉川,“谁过大寿?”
祁玉川给宗炘甩了个眼神,示意他回去。
“你生辰呀?”云筝问道。
祁玉川:“不算,已经过去了。”
云筝:“过去了?是……昨天?”
祁玉川嗯了一声。
若是放昨日之前,此刻的云筝保准会用一堆花言巧语的祝福砸向祁玉川,可她现在只敢毕恭毕敬,不敢放肆。
祁玉川正犹豫是这样干巴巴地回去,还是邀请云筝过去吃一碗面,踌躇不决的时候,某个不速之客又不请自来。
小病初愈,秦深整个人神清气爽,左手握着一个画卷,右手拎着一个食盒,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云筝,我每次来你家门都开着,以后不用为了等我特意不关门,多危险呀。”
“……”云筝和祁玉川对视了一眼,各有各的无语。
秦深把左手里的画卷递给云筝:“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她不明就里地打开,心不在焉地一扫,当即惊诧地瞪大了双眼,片刻过后,缓缓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