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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瞄着他。
初来汝州那天,府中不只有春潭春溪,没按五品官员置办的府邸,却有按照二品官级安排的小厮仆役,祁玉川没心思也没时间辨别摘除细作,一刀切地将所有人都打发了去,府中只剩他与宗炘二人,倒显得开阔起来。
也不差,正好他喜欢清净。
“大人~”
一声清朗的呼唤从树枝穿过书房的西窗,溜进了喜欢清净的祁玉川耳朵里。
祁玉川放下刚拿起的茶杯起身,精准地顺着声音方向来到苦楝树下,仰头见云筝悠然自得地荡着双腿,手上捏着一个油纸袋子冲他晃了晃。
祁玉川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怎么不走门?”
还没等云筝开口,隔墙传来另外一声:“云筝,我给你带好吃的啦!”
云筝紧急撤回了一个自己,苦楝树的花叶摇摇晃晃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你怎么又来了?”
“我怕你落水伤寒,给你带了点核桃。”
“……核桃治伤寒?”
“不治,我就是找个由头来看你。”
“秦深你再扯皮信不信我对你动武……”
“信信信,嘿嘿,云筝云筝,我给你剥核桃。”
“……”
祁玉川在隔壁一言一句的交谈声中默默走回了书房,长桌上那杯清茶微凉,他不动声色地坐下喝了一口,仿佛没有出来过。
墙的另一边,好半天秦深也没剥开一个核桃,那核桃还是新鲜的青核桃,光是扒个青皮已经废了秦深大半力气。
“我来,”云筝一把抢过,“我给你展示一下我深藏不露的江湖绝学……”
刚说完,手心一空,云筝茫然抬头,眼睛陡然间一亮:“大人~”
“大人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宗炘习惯性替他家大人回应道:“大人有话问你。”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