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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
说着便来拉扯云筝的手。
“哎哎哎,别拽别拽,手疼……”她的元气恢复了一半不到,身体还很虚弱,完全不是昨日一挥手能把秦深抡出几米远的状态,很快便被他拉着下了床。
一只脚刚踩在鞋里,只听一声尖叫,云筝的手顿然一松,掌心的疼痛感减了大半,视线至下而上移过去,一道身影置于眼前,祁玉川一只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抓着秦深的手掌反旋一扭,秦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她说手疼,你听不见?”祁玉川视线向下一瞥,半敛着双眼,有种居高临下的傲然。
秦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祁玉川:“我告诉你,我和云筝的婚事是双方父母定下的,你没资格关心我未来的夫人。”
最后五个字让云筝一阵牙疼,她捂着半边脸重新半躺在床上。
祁玉川眼神掠过秦深,仿若那里只是一团空气,稳稳地拿着药碗坐到床边,舀了一勺递向云筝:“来,吃药。”
扑鼻而来的草药味盖住了房内原本清幽的君子兰香气。
“我自己来……”云筝刚伸出手要去接药碗,就见祁玉川眼神往秦深那边一淡淡地瞟了一下,回过来给她使眼色,云筝心领神会放下手,身子往前探了一点,刚好祁玉川把吹过的药匙递来。
两人一来一回,行为举止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秦深心里堵,只觉空气都变得凝重难以呼吸,一刻也待不下去,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云筝往窗外瞄了一眼,又看向祁玉川:“走了?”
祁玉川舀了一勺药汤,闷不做声地点点头。
“给我吧。”云筝伸出手。
祁玉川仍然端着药碗,没有放手的意思:“手不疼吗?”
云筝摇摇头:“不疼了。”
祁玉川:“碗还很烫。”
云筝没有再接话。
这少监大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墙烂成那样,不仅不生气,现在还在这喂她吃药,不知道的还以为祁玉川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沉思片刻过后,云筝忽然问道:“大人,你如此关心我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汝州,汴京,边关,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祁玉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