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出了家门,左右都没见他踪影,也就不管不顾了。在路边买了个包子,边吃边往秦记瓷行走,去谈那两位姑娘身契之事。
街道的另一头,祁玉川刚回府洗漱好,就被汝州的通判拉去知州家里吃酒,新官上任,先不说烧三把火,同事聚餐能不去?纵然深知这样的场合免不了说些干瘪无用的官话,祁玉川也无法推脱。
大半日的好时光,皆在他最厌恶的官场交际中度过,从前戍守边疆,军中将士无人弯绕,是非对错分得清清楚楚,不比如今,用不上几杯酒,出来时便头晕脑胀,不得清爽。
午后才得以逃脱,刚走进内院,上空忽然传来一声:“你好,友邻。”
他停住脚步,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倏地愣在原地。
“来喝茶吗?”云筝朝茫然的祁玉川粲然一笑。
新家与少监府一墙之隔,墙内有棵无比盛大的苦楝,满树柔花,如烟似雾,大半越墙而去,长到了祁玉川家里。
云筝此刻正坐在树枝上和他打招呼。
枝头繁花摇摇欲垂,祁玉川忽觉春风拂面,满心畅然,酒腻顷刻间消散。
他站定在院中,背着手问:“你怎么在这?”
云筝双腿在空中一前一后晃悠着,荷叶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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