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个社会对女性的保护一定不够健全,她孤身一人找几个男子做工属实不妥,那个素未谋面的老爹给她埋了这么大个雷,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还是找两个女子共事,细心又妥当。
妹妹泣不成声,只顾着掩面,姐姐一边安慰她一边对云筝说:“妹妹不知,我二人乃是贱籍,便是有心想与妹妹走,也……”
“别怕。”云筝拍拍她的手,“两位姐姐身契在何处?”
姐姐先是一愣,很快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脱口而出:“我姐妹二人是秦家的乐姬,那秦坦想要我二人为他妾室,我们不肯,他便动手打骂。”
云筝:“原来是他这个狗东西。”
那姑娘擦了擦眼泪问道:“妹妹认识?”
云筝:“交过手。”
伤痕触目惊心,可想那秦坦实在不是东西。
正说这话,祁玉川出来,见这群人还在自己府中,不耐烦地冷眼相对。
云筝对他的横眉冷对视而不见,跑过去笑嘻嘻道:“这两位姐姐,我要了。”
祁玉川:“这事不归本官管,速速离开。”
“大人知道,我家与秦坦对街,她们的身契在秦坦手里,若是他强行将两位姐姐带走,这可怎么好?可否请大人收留一晚,明日我替她们赎了卖身契,安排好住处再来接人。”云筝好言好语说道。
祁玉川不语,眼神示意宗炘把她们请出去。
“好,大人同意啦,二位姐姐快来谢谢大人。”云筝朝她们招手,宗炘刚迈出一脚刹时止住,不明所以地看向祁玉川。
祁玉川:“我什么时候……”
“多谢大人。”两位姑娘异口同声,掐断了他的话。
祁玉川别无他法,幽怨地看了宗炘一眼:“给两位姑娘收拾房间。”
说罢,瞟了眼她手心缠着的纱布,抬脚走到墙边背起箩筐朝府外走去。
云筝紧跟其后:“大人,您亲自送我?”
祁玉川:“府里没有别人了,我总不能把宗炘劈成两半。”
“这么大个少监府,就你们俩?”云筝不解。
祁玉川无言,一路沉默着,把那一筐玛瑙放在云筝家门前,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与少监府方向相反。
云筝追了上去,拦住他:“大人无处可去?”
祁玉川:“有女子在,我如何回府?”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