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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旋划过半道弧形,抛到最高点,一道光影忽闪而过,携着那锋利的瓷瓶偏离了既定轨道,瓷瓶朝无人的方位砸去,紧接着闯入宋慈视线的是一匹蹄色如金通体赤红的骏马,马上之人手握刀鞘,刚刚还在头顶的那抹刀光霎时间自动入鞘。
赤马背上之人身着墨色襕袍,鎏金冠束发,腰间挂了个牌子,高高在上只能瞧见个侧脸,剑眉轻扬看起来很不好惹。
秦坦眼睛不大还挺聚光,认出了那人腰间挂着的是官牌,扑通一跪,鬼哭狼嚎道:“大人,此女子不仅讹我钱财,还要取我性命,求大人做主……”
不等他演完,宋慈绕到马前对着秦坦:“我说你,是怎么做到厚颜无耻地顶着这样一张脸还大摇大摆站在我大宋土地上喘气的?”
“你……我……”他没发作出来,转了个方向继续哀嚎,“大人,刚刚您亲眼所见啊。”
“为何伤人?”
整条街沸反盈天,远近嘈杂混作一团,头顶这道声音却格外清晰。
宋慈转过身对上那人审视的双眼,绷紧肩膀后退了一小步,潸然落泪回应道:“大人,他们砸了我的店……”
马背上的人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前长相明媚的少女,身形纤弱就跟旁边店里木架顶端那枚柳叶瓶一样,双眼灿若明霞,缭绕着湿漉漉的雾气显得楚楚可怜。
她梨花带雨不是为了告状,只是为了明目张胆地看一眼这人的正脸。
好皮囊,是帅哥,就是眼神太冷峻,神情太森然,或许是身在马背之上,居高临下,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愈显沉肃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