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无奈的笑容,就连责备她的语气听起来都异常宠溺。 现在这个餐桌于阮诗诗而言更像是一个没有硝烟的修罗场,四个人各自抒发着最原始的感情,只有她格格不入。 她越想越觉得心中燥郁,干脆放下餐具起身,冷声开口道:“不好意思,我的确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就不打扰各位用餐了。” “诗诗......”陆弘琛急忙追上她的脚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 见到阮诗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余飞鸾高高扬起下巴,眼中得意洋洋的神色丝毫不加掩饰,不屑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