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点了点头,“我当时并没有去,可是几个小时后又一次收到短信,里面多次提及夜安,我这才半信半疑过去赴约,然后就直接被人推下楼了。” 她说到这里,表情逐渐紧凑在一起,不仅声音越来越弱,而且面色看起来也十分痛苦。 喻以默心中怀疑加重,上前两步紧盯着她的眼睛,凛冽质问道:“给你发信息的人手里捏着宋夜安的把柄,而且你知道这个把柄是什么,对不对?” 她偷偷扫了他一眼,立刻迅速错开视线,小声回应道:“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知道这些足够了。” 随着他凛冽话音响起又落下,房间中莫名充斥一股阴冷的感觉,周新语下意识抓紧身下纯白色的床单,一颗心快要提到嗓子眼,生怕他再问什么敏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