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韩先生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这种抛弃糟糠之妻的事情当然不会摆在明面上,说不定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离婚了。” 随着话音落下,低低嗤笑的声音跟着响起。 阮诗诗指尖紧握住酒杯,深吸一口气走到几个人身边,勉强扬起一抹还算灿烂笑容,轻声说道:“几位太太这是在做什么?” 女人们循声望想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戒备,冷声质问道:“你又是谁?” “阮诗诗。”她举了一下酒杯,继续补充道:“喻以默的太太。” 几个女人闻声互相看了一眼,明显对她的身份有些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