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微微垂眸,眼底划过一抹恨意。 眼前这个蠢女人跟吃了枪药一样,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回来对着她撒火,要不是自己现在无家可归,也不至于在这里看人脸色。 她现在的生活,经受的所有折磨,都是拜阮诗诗那个贱人所赐! 见她没有搭话,泽泽妈更加生气,立刻上前不停怼着她的肩膀吼道:“我在跟你说话没听见吗?你还想不想干了!” 余飞鸾双拳暗暗收紧,再次抬眼的时候又是一脸谄媚的模样,脸上堆着假笑乖巧说道:“是我的错,太太消消气,我这就给您熬点滋补的汤。” “不用了,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把东西给你做就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