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神经病嘛,还是很好治愈的。” 喻以默挑眉,脑袋里突然浮现出苏煜成既抓狂又无可奈何的可笑模样,“也许吧。” 没想到苏少也有踢到铁板的一天。 温以晴正好扫到喻以默眼眸中的戏谑,心里更加慌乱,立刻说道:“我有事不方便多留,喻先生所托我一定会照办。” 说完,她忙不迭离开喻家大宅,心里暗暗吐槽,能和苏煜成当朋友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丧心病狂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