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说起来,他身不由己。 他不清楚喻顾北和洛九爷的势力究竟到那种程度了,更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只能卧薪尝胆,忍受一切。 看着男人脸上掠过的隐忍,阮诗诗的心莫名抽痛了两下。 原来,他有他的考量,有他的难言之隐。 顿时,阮诗诗觉得方才自己不究原因的一顿怪罪有些过分,她犹豫了一瞬,轻声道,“刚才我说话有点过分了,不好意思......” 她话音刚落,喻以默的声音就传来了,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你要是想帮我,就站在我这边。” “啊?” 阮诗诗一愣,垂眸朝他看去,恰好撞进他异常坚定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