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诗诗心头生出一阵恼怒,一时间也忘记了两个人身份的悬殊,她深吸气咬了咬牙道,“无可奉告。” 说着,丢下这句话,她直接转身,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喻以默没想到她会掉头就走,面色难看了几分,心口更是憋闷,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另一边,阮诗诗快步穿过走廊,走进了电梯,同样气的不行,她咬了咬牙,怒火就在胸口燃烧。 喻以默越来越过分了,之前是借着协议的事情控制她,现在甚至在办公室里还问她私人问题,这让她怎么接受? 而且他生气生的莫名其妙的,难道是因为别的事,把火气迁怒到她身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