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吗?” 阮诗诗涨红了脸,还来不及开口,喻以默就已经接过话了,“我是,请继续给她上药吧。” 护士笑着点了点头,继续上药。 一时间,阮诗诗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只好转头看向喻以默,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身上的伤比她还严重得多,他怎么就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