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现在都离婚了,你还怕什么?” 这一句话说的阮诗诗愣了愣。 她说的也对,她和喻以默现在都已经离婚了,她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看到自家女儿木木的站在原地,刘女士走上前问道,“难不成你心里还有他?” 一句话说的阮诗诗脸颊一燥,有些心底发虚。 几秒后,她有些刻意的提高声音道,“怎么可能!我心里怎么可能有他!我跟他都离婚了!” 她话音未落,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咔嚓”的一声,阮诗诗身子随之一僵。 愣了一瞬,她立刻转身,正好对上喻以默那双深邃不见底的双眸。 他眉头微收,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