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愕然,“你干什么?” 他淡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这封辞职信,无效。” 听到他这句话,阮诗诗竭力维持的平静瞬间消失,她开口质问,“为什么无效?” 喻以默扫了她一眼,没多说话,转身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他走上前,随手将文件丢到了旁边的茶几上,“这份职工合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违约方要给另一方赔付一百万,这上面的名字,是你亲手签的。” 阮诗诗难以置信的抓起文件,看到最后面落款的名字,惊讶又诧异。 那确实是她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