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短暂的停顿之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器官捐献的相关手续都准备好了吗?” 杜越一板一眼的回答,“都准备好了,就差夫人签字了。”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阮诗诗突然觉得五雷轰顶,眼前一黑,有阵眩晕袭来。 她是不是听错了? 她是器官捐献者?怎么可能! 下一秒,男人响起的声音将所有的疑问坐实,“嗯,阮诗诗的体检报告,再准备一份交给Peter,做术前参考。” “是。” 阮诗诗身子抖了抖,一股寒意随着男人的声音延伸至她的四肢百骸。 需要做手术的人是叶婉儿,而她是肾源捐献者,而她对这些毫不知情,傻乎乎的同喻以默结婚,还想着要和他好好过日子...... 这实在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