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配没配吧。”
宁凡沉默。
他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半晌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那确实是配了……”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宁凡只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在发烫。
这话说起来，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大狐狸看着宁凡那副吃瘪的模样，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它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话锋一转。
“听说你有九莲宝灯？”
宁凡一怔。
九莲宝灯。
这东西他确实有。
在无始天宫中，它应该是无始天宫的核心宝物之一。
宁凡点头。
“没错，残破状态下的九莲宝灯确实在小子手中。”
他手掌一翻。
掌心处，一盏古朴的灯盏浮现出来。
灯身呈现出一种沉凝的暗金色，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灯盏的底座上本该有九片莲瓣。
可此刻只有寥寥几片还残存着。
其余的莲瓣不知所踪，只剩下光秃秃的莲座和几道断裂的纹路。
大狐狸的目光在九莲宝灯上停了一瞬。
“拿来。”
它伸出前爪。
那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从火红色的皮毛下探出。
宁凡没有犹豫，将九莲宝灯递了过去。
大狐狸用小爪子接过灯盏。
它转过身，背对着宁凡。
火红色的皮毛在风中微微拂动，蓬松的尾巴从桌沿垂下来，尾尖那撮银白色的绒毛在草甸上轻轻扫过。
宁凡看不到它在做什么。
只听到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从大狐狸身前传来，其中夹杂着几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拆开，又被重新拼合。
宁凡站在原地，没有出声打扰。
半晌后。
大狐狸转过身来。
它将九莲宝灯重新递向宁凡。
宁凡的目光落在那盏灯上，瞳孔在一瞬间微微收缩。
九莲宝灯的莲座上，已经有五片完整的莲瓣。
五片莲瓣在灯座上缓缓舒展，彼此之间的力量隐隐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宁凡伸出手，接过九莲宝灯。
灯盏入手时，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掌心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