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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岁时,他接过了神炎帝递来的神炎剑,成为了神炎皇朝的战相。
    从那天起。
    他不再只是一个剑客,而是一个皇朝的守护者。
    四十岁时,他的妻子死在了修炼者的手中。
    那天夜里。
    皇甫月中一个人在灵堂前坐了整整一夜,木剑就搁在他的膝头,剑身上那道被黏合的裂痕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
    这柄木剑,是他所有剑中最差的一柄。
    它没有品阶,勉强说的话。
    只是一个玩具。
    可在拥有这柄剑的时候,皇甫月中却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无敌的人。
    那是一种少年义气。
    后来他有了黄级宝剑,有了玄级宝剑,地级宝剑。
    甚至是天级宝剑。
    他的剑道越来越精深,剑意越来越凌厉,修也越来越强大。
    可那种‘无敌’的感觉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消失了。
    直到现在。
    在他所有剑全部碎裂之后。
    在他灵力枯竭、身负重伤,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他重新握住这柄木剑的时候。
    皇甫月中睁开了眼睛,双眸中没有灵力运转时的精光,也没有剑意催动时的凌厉,清澈而平和。
    就像是一个刚刚开始学剑的孩童,对这个世界拥抱着最简单的信念。
    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无敌的。
    下一刻。
    皇甫月中手持木剑,轻轻向前一挥。
    铁苍将他这一剑看在眼中,粗犷的面孔上浮现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觉得皇甫月中是疯了。
    一柄木剑?
    不。
    甚至那东西能不能叫做剑都两说。
    这皇甫中,怕不是疯了。
    铁苍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便僵在了脸上,瞳孔在一瞬间骤然收缩成了针眼大小。
    他只感觉到,眼前的皇甫月中气息大变。
    原本那股凌厉的剑意如同退潮般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凡俗之气。
    那气息并不强大,甚至可以用‘微弱’来形容。
    可那股凡俗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凡俗。
    它更像是一种通透、彻悟。
    一种历经千帆之后洗尽铅华的澄澈。
    皇甫月中斩出的这一剑,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木剑的剑锋在空气中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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