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禁制是绑定在禁军生命上的,难以以物理手段破除,但只要杀死宫墙前的全部禁军,禁制也会自然打开。
夏煜派人打开了城门。
朱红色的宫门在绞盘的转动下发出一声悠长的嘎吱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门后是宽阔的宫道,两侧的石柱上悬挂着尚未点燃的宫灯,青石铺就的御道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夏煜策马步入宫门。
马蹄踩在御道的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得得声。
他身后跟着数百名披甲武士,队列整齐,甲胄的碰撞声在宫道中反复回荡。
他抬头看向眼前这片熟悉的殿宇楼阁,
他来过这座皇宫无数次。
幼年时被父皇抱在膝上听政,少年时在御书房外跪着等诏,成年后在朝堂上与群臣唇枪舌剑。
每一次进来,他都是一个臣子。
可这一次不同了。
这一次。
他将成为这座皇宫的主人。
三皇子坐在马上张开双臂,虚虚的拥抱夜空。
这种感觉……
……太棒了!
“先去御书房。”
夏煜勒住缰绳,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看看父亲。”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宫道。
御书房外已经聚集了几名臣子。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头戴乌纱,腰悬玉带。
正是当朝文相,郭宗昌。
郭宗昌身后还站着几个官员,品阶不等,个个面色凝重。
“三皇子是何意思?”
郭宗昌从地上站起身,怒视着带兵进宫的三皇子。
“连陛下的诏书都等不及吗?你这是造反!”
夏煜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他没有争辩,只是侧过头,递给身后一个眼神。
一道剑光闪过。
剑光是从夏煜身后一名供奉手中掠出的。
只能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匹练在半空中一闪而逝。
郭宗昌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须发皆白的头颅从肩膀上飞起。
头颅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满是皱纹的脸上还残留着的怒意和凛然。
然后它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停在一个年轻官员的脚边。
那年轻官员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头颅,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双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