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忘记了?”
她看向郭大师,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
“丹阁不是在咱们皇城举办炼丹师大赛,奖励就是可以向丹阁索要一份丹方啊。”
宁凡闻言,眼前骤然一亮。
向丹阁索要一份丹方。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要溶血丹的丹方,丹阁就得给?
这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郭大师的反应却与他截然不同。老头子没有露出半分喜色,反倒是缓缓皱起了眉头。
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欲言又止。
宁凡看着郭大师的表情,心中的喜悦稍稍冷却了几分,他开口问道。
“郭大师,这第一名,怎么说?”
郭大师闻言,摇了摇头。
“唉。”
一声长叹,在空旷的炼丹室里回荡,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无奈。
“小友,这炼丹师大赛,实际上不是什么大赛啊。”
宁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大赛?”
他不明白。
薛玲绮方才说得明明白白,丹阁在皇城举办炼丹师大赛,奖励是向丹阁索要一份丹方。
有奖有赛,有胜有负。
这怎么就不是大赛了?
郭大师抬起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泛起几分苦涩。
他没有直接回答宁凡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炼丹室墙壁上那些微微发光的阵纹。
炉灶中的余烬还在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将他苍老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我们神炎皇朝,和丹阁一直有暗暗的交锋。”
“争的,是丹道的主动权。”
宁凡静静地听着。
郭大师继续说道。
神炎皇朝以‘有教无类’为名,广开藏书阁,组建炼丹师联盟,数百年如一日地培养属于自己的炼丹师。
这些举措,都是在从丹阁手中争夺丹道的主动权。
丹阁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明面上,丹阁与神炎皇朝维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体面,可暗地里的角力却从未停过。
“所谓的炼丹师大赛,实际上是对我们神炎皇朝的压制。”
郭大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可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丹阁要通过比赛,狠狠地压制我们神炎皇朝的炼丹师,无论是规则,还是其他,都对丹阁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