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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凡看到二人对视在一起,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向前踏出半步,想要说些什么。
    可不等宁凡开口,灵虚仙子那清冷而平静反问,已经先一步响起。
    “阁下,究竟是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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