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那抹弧度僵在那里,显得格外诡异。眼神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死死锁着水镜中宁凡那平静的身影,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整个观战区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水镜中传来的山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以及画面里,那个黑衣少年缓缓转身,看向瘫坐在地,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林雨时,发出的一声不轻不重的询问。 “还能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