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股蛮横、霸道、唯我独尊的恐怖意志——霸绝意，被他毫不犹豫地催动起来。
“咔嚓……咯吱……”
得益于催动灵力和霸绝意，宁凡才能勉强的维持住身形。
佛莲神女那如同琉璃般纯净剔透，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落在宁凡身上，朱唇轻启，声音空灵而淡漠，仿佛带着一丝怅惘的意味。
“无始天宫……”
紧接着，一旁的天霞尊者，接口道，声音深沉中带着冰冷的审视。
“……圣子。”
两人的目光，如同四柄无形的神剑，仿佛要穿透宁凡的肉身，直抵他的灵魂深处，将他所有的秘密都剖析开来。
那目光中蕴含的，并非针对他个人的好奇。
很明显。
这二位实力通天的尊者级人物，此刻流露出的强大压迫与探究，其根源，正是针对那沉寂万古后再度现世的‘无始天宫’！
宁凡面色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看起来……
这‘无始天宫圣子’的名头，还真不是那么好顶的。
传承更不是白拿的，丹阁同样不是白清的。
在他享受无始天宫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与威慑的同时，也必须要承受这份传承背后，所牵连的古老因果与敌意。
这份因果。
如今，已然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