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个念头他只敢藏在心底，是万万不敢主动提及的，老祖是否知晓此事，还是件尚未可知之事呢。
总不能先自爆吧。
“嗯。”
老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继续道。
“连续激战，想必你心力已经消耗甚巨，早些休息吧，三日之后，辰时，来须弥殿见本座，本座亲自为你梳理一番，另有要事教导。”
“……”
“是，弟子遵命。”
宁凡恭敬应下，老祖亲自教导，这是天大的机缘，但他心中那丝不安却并未完全散去。
“去吧，好生休憩。”
老祖的声音渐渐淡去，最终消散于空中。
宁凡再次见礼。
随着老祖离去，悬崖平台上的众人也纷纷松了口气，开始陆续离开。
云清瑶自然紧紧跟在宁凡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身体紧紧的贴着宁凡，一行人和阴风月一同离开。
等到众人身影都离开后，老祖才现身在言小姐面前。
“言小姐，可愿再屈尊，在我阴阳神宗中待上几天？我阴阳神宗必定举全宗之力，招待言小姐。”
老祖不见刚刚的高深莫测，神情略显恭敬的开口。
言小姐闻言，摇了摇头。
“不必。”
“本小姐来清流域之事，已经办完，即刻就准备离开。”
“也好。”
老祖开口。
“那老夫先行一步，言小姐自便，若是有需要老夫的地方，您大可以直接开口。”
老祖也离开。
在老祖离开后，一直静立一旁的言小姐却并未立刻动身。
她目光随意地扫过略显空旷的悬崖平台，似乎在欣赏远处的云海山色，静立了几息之后，忽然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还不出来？”
“特意在此等待本小姐，是有何事？”
“……”
她的目光并未看向任何特定方向，仿佛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