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纯的武道天才,丹阁不会太过在乎。
可一个在丹道上证就伪地级的同时,还能在武道上越阶斩杀天邪门核心弟子的少年。
这就很可怕了。
这两种天资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这就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这意味着这少年未来的成长空间,远比他们最初估计的还要大得多。
哪怕是这些大能。
此时对于宁凡的天资都不由得十分妒忌,和宁凡相比,他们的岁月仿佛活在了狗的身上。
齐天昼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小子,你可想好了。”
“这个机会,你只有一次。”
宁凡耸了耸肩。
“自然。”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纠结。
开玩笑。
宁凡的武道意志早已通透,霸绝意在身,武道意志通达,他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只遵从本心。
宁凡抱拳拱手,声音平稳。
“还希望丹阁的诸位信守承诺。”
齐天昼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得观礼台上的火炬发出猎猎的响声,跳动的火光将他的脸映得明暗交错。
他牢牢地看着宁凡,那目光深邃而复杂,半晌之后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
“溶血丹的丹方,给你也无妨。”
“但你不得外传,没问题吧?”
“……”
这句话说出去后,齐天昼自己都不觉得有多大分量。
丹阁对清流域炼丹界的掌控力,靠的是炼丹师们对丹阁的依赖和畏惧。
可眼前这少年既不是炼丹师也不依赖丹阁,更不怕丹阁。
基本上无法辖制他。
可也总得开口辖制才行,态度无论如何也得摆出来。
宁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可以。”
齐天昼没有再多言。
他侧过头,看了身旁一名丹阁执事一眼。
那执事心领神会,转身走下观礼台,快步穿过广场上密集的人群,将一枚玉简递到宁凡手中。
齐天昼的声音从观礼台上遥遥传来。
“这里面,就有你要的丹方,你好自为之,今日拒绝我丹阁,后日被挫骨扬灰的结果,你也得接受。”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威胁的意味,更像是在陈述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
宁凡接过那枚玉简,神识探入其中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