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瀚听到这儿时终于彻底清醒了。即使是作为一个半文盲,他对米菲的生命形式也多少有些着迷。他回想了一会儿,然后向米菲转述自己很久以前听过的那个传闻。
“我听说你的母体的母体也用差不多的方法进食。”他告诉它,“听一个亲眼见过它的家伙说,它是被困在一座死火山里。那地方也很荒凉,它只能不停地生产些子代跑到缝隙里进食,然后又诱使它们回来,把它们回收进自己的身体里。它靠这种方法来获取食物。而且它还差点吃掉了那个见过它的家伙。”
“唔……”米菲说,“你和那个目击者关系怎么样?”
罗彬瀚向它报以鼓励的笑容:“非常不好。我把它送去坐牢了,你现在肯定不用担心它。而且我也不会管你是怎么奴役你的毛毛虫后代的——咱们还是继续说鳞兽的事情吧。”
于是他们继续谈论鳞兽的情况。那两只小畜生的野性和能力正在这段时期里与日俱增。它们依然很顾忌米菲的触须,还不曾像对付路弗那样正面攻击过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监视者,但却屡屡尝试避开它的眼目来溜出盆地。挖掘地道显然是它们的最新计划,而米菲也顺从了它们,既是为了更深入地观察它们的习性,也是觉得这些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反正它们挖出来的隧道对它都适用。它假装自己没发现它们在地下弄鬼,成天让触须在地表上爬来爬去。这两只鳞兽挖得就更勤快了,它甚至可以通过调整巡逻路径的疏密来操控它们的挖掘方向。
对于这种狡诈的剥削技巧,罗彬瀚只是意思意思地表示了他的谴责。“你真的只是用触须吓唬它们?”他随口问,“不是直接用寄生的子代来操纵它们?”
米菲提醒他这是很难做到的。对于昆虫它可以使用一些基础的化学方法,但思维更复杂点的生物就不太奏效了,就算是罗彬瀚也不会因为一个陷阱闻起来很香就拼了命地往里踩。罗彬瀚则告诉它那也未必,他现在其实是挺愿意为了一顿新鲜出锅的人类饭菜去死上几次的。不过鳞兽们是否愿意就很难说了。他知道它们嗅觉敏锐,却不清楚它们是否有同样发达的味觉。最后他十分潇洒地一挥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