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吃得这么埋汰?”罗彬瀚抹着脸说。他还来不及把剩下的毛虫尸体分给另一只,那个埋汰东西已经吞下了它的战利品,然后把剩下的半截也抢走了。罗彬瀚瞪起眼睛正要发作,米菲却对他说:“其实,我觉得它们的样子也很眼熟。”
“你当然觉得眼熟了。”罗彬瀚说,“它们是一群蜥蜴!至少长得很像蜥蜴,对吧?难道你还不认得菲娜的样子吗?”
“我不是说它们长得像鬼影麻痹蜥。”米菲说,“嗯,其实,它们让我想起的是另一个物种。”
“好吧。”罗彬瀚同意道,“它们确实跟菲娜没有那么相似。你是不是觉得它们长得还挺机灵的?有点像那个会两脚走路还会说话的品种?”
“它们必要时也可以四足行走,”米菲犹豫地说,“不过据我所知,它们应该是智慧种族。”
“我不好说,”罗彬瀚评价道,“我其实不觉得它们一定比咱们眼前这两只聪明。我只跟它们中的混血儿打过交道,那家伙说话的样子还挺有头脑的,可是连左右都分不清。”
“你跟它们说过话?”米菲问。
“怎么啦?这有什么问题?它们在门城里有一大群呢。我认识一个和它们有仇的唱诗人。”
丝须沉默地在风中微晃。罗彬瀚瞧着它,慢慢地问:“我们正在聊的是蜥魔吧?”
“我以为,”米菲说,“我们是在谈鳞者。”
“鳞者?”
“它们当中最有名的一支被叫作辛索拉鳞者……我不确定它们是否和蜥魔存在某种亲缘,母体留给我的情报很模糊。”
它说出来的词让罗彬瀚脑袋里的某个开关触了一下。“鳞者?”他喃喃重复着,目光茫然地瞧着脚边跟来的两只幼体,“辛索拉……”
他觉得米菲说出的这个词很熟悉,可以肯定他过去曾在某个地方听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但这个词带给他的印象并不愉快,他不自觉地皱起眉:“你对这个辛索拉鳞者还记得些什么吗?”
“我想它们可能和无穷设施有些关系,”米菲说,“否则母体不会留下它们的信息。”
罗彬瀚还是没有想起这个词的出处。他烦躁地在灰烬地上走来走去,直到目光瞥见在远方边界线上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