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想起周雨来了?”他有点好奇地问,“你见过他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他要我帮他做事?”
“我只是说假设。”俞晓绒不耐烦地回答,“总是有很多人要你帮忙,不是吗?每天你的手机都响个不停。”
“周雨可没有要我帮过忙。”罗彬瀚说,“他是个学医的,不喝酒,不抽烟,不做生意,不会在夜店里和别人打架。他没什么事会用上我。”
“但他的未婚妻失踪过,是吗?他让你帮忙找她?”
罗彬瀚突然怀疑起来。周妤的失踪并不像是俞庆殊会愿意告诉俞晓绒的那类事情。
“你从哪儿听说的?偷听你妈妈的电话?”
“我没有,”俞晓绒严厉地说,仿佛罗彬瀚污蔑她干了一件她从没做过的事,“我从你的社交动态里找到的,你发了悬赏信息,联系方式有你们两个人。而且你们在她的特征里还说可能戴着戒指——订婚戒指。”
“说得好,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的未婚妻?”
俞晓绒以着无疑是轻蔑的口吻回答道:“别讲蠢话。妈妈会放整整一晚上烟花的。”
罗彬瀚痛苦地承认她所言不虚。但一小股怀疑还是在他心里嗡嗡盘旋。
“那个失踪的女孩是他的未婚妻,绒绒,”他提醒道,“但她本来也是我的朋友,我悬赏找她可算不上是帮周雨的忙。而且,就算我帮周雨的忙,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没什么道理不帮他的忙。”
他等着俞晓绒吐露更多的消息,也许是她在偷窥他的社交动态时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她的确相当擅长这个;也有可能是谁找到了她并向她提到了周雨,他现在就能想得出三四个名字会这么做。周雨是他的朋友,那不代表他周围的每个人都喜欢周雨。实际上,这两者还可能恰好是因果关系。
一直以来,罗彬瀚尽己所能地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