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吟制住他的手,仰头望着他又问:“之前你明明说过,在庄园住一阵子后,就能平安无事的,我怎么又被鬼缠上了呢?”
裴京朝瞪大了眼眸,也显得有些惊讶,“你不说我都忘了,对哦!你身边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赵吟:“......”
她抿了抿唇,“庄园地下室有个祭坛,里面有张遗照,和我在阁楼里见到的遗照一样,裴京朝,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庄园下面还有个祭坛?”裴京朝不可思议,比赵吟还要茫然,错愕不已道:“还有遗照?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不会是我走了后,那死人来勾引你了吧?”
赵吟:“......”
虽然他好糊弄,真诚一些,但他......一问三不知呀。
裴京朝骤然得知这个消息,一点也坐不住,“赵吟,我们现在就走,什么破研学,不搞了,咱俩接着回去住,我让人把那什么祭坛挖出来,和那群死人骨灰一起洒粪坑里去,给你出出气。”
赵吟按住他,尽力将话题又拉扯回来,“那你之前为什么很自信地说住进去了就会平安无事?”
裴京朝也百思不得其解,“伊斯拉小时候撞鬼进去住过三天,出来后就没事了。还有一些王室成员,住进去后确实都平安了,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
“......”
赵吟看着裴京朝拧起的眉头,困惑的脸,愣了愣,突然挪开自己的手,略显疲惫地往床头一倒,慢吞吞说:“我要睡觉了,你......你自便吧?”
裴京朝眉头拧地更紧:“赵吟,你这话题变得也太快了!怎么突然就要睡觉了?你不洗漱了?”
赵吟同他目光相抵,默然一会儿,方才郁闷的情绪缓缓消散。
她又坐起来,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裴京朝,宋舰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裴京朝心下狠狠一跳,瞬间紧绷起来,警铃大作,“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赵吟看着他这副明显心虚的模样,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有些奇怪,像是得了健忘症一样。”
“他本来就有健忘症!出国又老了几个月,现在没痴呆就算不错的。”裴京朝先是恶劣贬低一下,然后又连忙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