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眼，就像是她和顾晟是自己人，而他是外人。
他心突突跳了下。
赵吟看他不说话，又问：“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宋舰说：“分手前，我们吵过架？”
赵吟抿了抿唇，“没有。”
其实可能......有点小矛盾。
那时候宋舰缠着她一起出国，她怎么都没同意。
被缠得烦了，没忍住说过他两句。
宋舰追问：“没吵架，怎么会突然分？”
赵吟叹了口气，“这很重要吗？分了就是分了，不要再问这些了，很没意义，我也不想再回忆。”
宋舰嘴唇微动，话还没说出口，远处海面忽然迎来一个亮点。
赵吟立刻被吸引了目光。
她偏开视线，看着那点光亮越来越大，越靠越近，认出这是一艘游轮。
赵吟眼眸亮了亮，问：“这是你安排的吗？”
“是。”宋舰颔首，目光没偏开丁点，依旧死死锁在她身上，嗓子发沉，“但我想知道分手原因。”
赵吟笑了笑，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梨涡，眉眼清润，“这样呀，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你单方面冷暴力的，你做的事自己还不清楚吗？不要再拿这种无聊的事问我了好不好？我觉得有点烦。”
宋舰心忽然狠狠拧了一下。
很突兀的，像被谁拿鞭子抽打了。
她将话说到这种份上，有点自尊的都会懂得适可而止，保全体面。
可宋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觉得慌。
两人碰面以来，她没表现出恨他，没有任何还要同他再有情感纠葛的样子。
她不主动，不逃避，只是不在意。
甚至现在说烦，也只是被他追问多了导致的。
宋舰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的。
就算谈了对象，肯定也是高高在上，漠不关心的。
但现在，被一个完全记不起来的前女友这样说了，他却丁点要挪开脚步的心思都没有。
就连眼睛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海风吹得太大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过来，从首都，到维拉提亚，再到贝索利木海。
宋舰脑袋响起一阵阵的钝痛，心中也莫名发涩。
他似乎又发病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